"叫什么？"那道声音炸雷般响起，震得林惊羽眼前发黑。他匍匐在地，脊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冷汗顺着额头滴滴答答往下掉，浸透了身下的黑土。发髻上的金冠已经歪了，露出几缕被血浸染的青丝。

"属下……参见太ordial……”林惊羽哆哆嗦嗦地开口，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艰涩无比。

太ordial是谁？洪荒界无人不知，无人不晓。他站在青牛背上的那张脸，隔了十万八千里，都能让人胆寒。此刻，他正俯视着林惊羽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温度，仿佛在看一只蝼蚁。

"说。"太ordial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惊羽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"大……大佬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当初师尊……师尊明明说了，我们会……"

"会什么？"太ordial的语气陡然转冷，"会像现在这样，被踩在脚下？"

林惊羽一哆嗦，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
太ordial缓缓抬手，指尖划过林惊羽的脸颊。那指尖带着一丝寒意，让林惊羽觉得自己的脸像要被冻僵了。

"你很有想法。"太ordial淡淡道，"可惜，没用的。"

林惊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太ordial冷笑一声，"当年盘古开天，谁在旁边搬山填海？当年女娲造人，谁在后面煽风点火？这些所谓的传奇，不过是让你我来当陪练！"

林惊羽如遭雷击，猛地抬头："你……你说什么？"

太ordial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，动作看似随意，却让林惊羽浑身一颤："没错。那些牛B哄哄的大佬们，其实都是在给我走红毯。你呢？你当初可是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！"

林惊羽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太ordial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嘲讽："现在知道真相了？晚了。得罪了我，你死定了！"

冷光在林惊羽眼前一闪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。

"啊——！"

惨叫还没喊完，林惊羽就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 throw 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，四周是永恒的黑暗和冰冷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