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的数字唰唰往后翻，他眼皮却越来越沉。旁边王磊那家伙，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，时不时就伸长脖子瞅他一眼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快点儿快点儿，陈军那边不等了，非要今天结果。”

王浩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指头动作却更快了点：“催你催，催能解决问题？这儿的数据不是光靠催就能对上的。”他灌了口桌上剩下的咖啡，苦得直咧嘴，“这玩意儿比相亲还磨人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：“我说浩哥，你小子装什么酷？这都几点了，还不睡？明天不是还有个会？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李局的跟你说的事儿，有眉目了没？”

王浩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后又匀速起来，他没直接回答，反手把旁边一个透明玻璃罐推过去：“自己看。”

王磊伸手一摸，罐子里装着十来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金灿灿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他眼睛一亮，手指在里面划拉了两下，抽出个橄榄绿的翡翠戒指：“我的天！这可是A货冰种，我姐结婚都能戴了！”

“喜欢就拿着。”王浩头也不抬，“送给李局的女婿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别搞砸了。”

王磊嘿嘿直乐，把戒指揣兜里：“放心吧哥，这事儿交给我，保证办得体体面面。”说着，他又想起正事儿，“浩哥，你说陈军那边到底什么意思？非要当天弄完，合着把我们当枪使呢？”

王浩 screensaver 的动作停了停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变成了一片漆黑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有点懒：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急功近利，也可能是……想看看咱们有多能拖。”

“卧槽！”王磊瞪大眼睛，“你这说的什么鸡巴话！陈军那老小子，当年在部队待过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会让我们拖？”

王浩呷了口冷咖啡，眼神有点飘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他为啥要催？这事儿要是办砸了，他第一个不饶的谁？”

王磊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半晌才道：“要不……我问问陈军？”

“不用。”王浩摆摆手，“你这张嘴，一说就把事情搅和黄。我自有主张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先别瞎操心了，等我把这儿закрыл，一切就都明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