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皱着眉，手指在旧书页上捻了捻。二手书摊的价格标签还没撕干净，书边已经被翻得卷起来。他合上书，目光扫过桌上那几份皱巴巴的报纸，日期是去年的，上面印着城市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新闻。他记得，这些新闻里，有他上一世的葬身之地。

“妈的，这一世，老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窝囊了。”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他盯着窗外，对面楼上的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一片红，车流声从远处传来，像一条永不停歇的龙。

他掐灭手中的烟头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屁股，像一座小山。他冲了冲咖啡，咖啡机嗡嗡作响，却怎么也冲不出味道。这破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透着一股子颓丧，像他上一世的人生。

“得，先从找工作开始。”陈默给自己找了份稳妥的工作，送外卖。虽然累，但至少能让他喘口气。他蹬上那辆破电动车，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，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烦躁。

送外卖的路上，他总会刻意绕远路，多看几眼那些曾经对他刻薄的人。上一世，他是个老实人，总是被人欺负，被人踩在脚下。这一世，他要变，他要让他们知道，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陈默。

一天傍晚，陈默送了一份外卖到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。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而来，映衬着餐厅内金碧辉煌的装饰。他夹起菜单，却发现上面的价格让他咋舌。这年头，吃顿饭比买件衣服还贵。

“得，老子这一世，有钱了也不能随便花。”陈默心里嘀咕着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份最便宜的菜。他看着周围的人，那些衣着光鲜的年轻人，谈论着那些他听不懂的话题，举止间带着一种他梦寐以求的自信。

“妈的，等着吧，这一世，老子要过得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好。”陈默暗暗发誓。他拿起桌上的墨水笔，在菜单的空白处画了几个小格子，像是在规划他的未来。

送完外卖，陈默路过一家招聘广告公司，突然眼前一亮。他走进去，看着那些高端大气的工作环境，心里涌起一股冲动。他决定，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，他要进入这个圈子，从最底层开始，一步步爬上去。

“面试？行，老子就喜欢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