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挪不动。冷墨琛邮件里那些话，像钉子一样，一根根扎进她心里。他没骂她，也没逼她，只是平静地说，他们之间结束了。那平静，比大吼大叫还让人难受。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那个下巴抬得高高的样子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结束了？”林晓晓干笑两声，苦涩得不行。她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敢有，人家直接给她pronounced了。这算什么？她连句分手都像被踩了一脚，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真是讽刺。

手机突然震动一声，她慌忙接起来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是冷墨琛。她手抖得厉害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次，才打开那条信息。

【晓晓，明天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十点，别迟到。】

林晓晓盯着屏幕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明天？咖啡厅？他要干嘛？是想再骂她一顿？还是觉得给个台阶下，她就能乖乖走了？她绞尽脑汁想各种可能性，最后只觉得 configure 一片灰暗。她根本不知道，冷墨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敲下两个字：【几点？】

冷墨琛大概没想到她会问，回得很快。【十点，别搞清楚，我不想再等。】

林晓晓看着最后那几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好像……有点急？这态度倒是挺矛盾。她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【知道了】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晓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。今天穿这件白裙子怎么样？配不配？她恨不得把自己包成粽子，却不知道该遮住哪里。手背突突直跳，心跳快得像装了个漏勺。她磨磨蹭蹭地化妆，最后对着镜子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出门。

咖啡厅在市中心，林晓晓提前半小时就到了。她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假装看手机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冷墨琛还没来，这时间……她心里越来越没底。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口的风声突然停了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阴冷的眼睛。冷墨琛站在门口，两手插在口袋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人钉在原地。他径直朝她走来，每一步都踏得那么笃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