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里的廉价保温杯，杯底还残留着几滴漏出来的豆浆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屏幕上那条闪烁的新闻标题终于让他按捺不住了。“极乐真空项目正式启动，人类将首次进入完全模拟的永恒 paradise。”底下评论区已经炸锅，各种神神叨叨的比喻，什么“数字永生”、“赛博极乐”之类的，听得老王一阵头皮发麻。

“又是这帮家伙，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。隔壁老李正喜滋滋地把手机屏幕搁在茶杯上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，“肯定是搞什么噱头，骗钱吧？”

老王懒得理他，自顾自走到电脑前。虽然是社畜，但好歹也给公司做点 başka redundancy 的市场调研。他点开那个所谓的“极乐真空”项目介绍，页面是那种典型的未来科技风，冷冰冰的全息投影，还有一堆看不懂的公式和设计图。介绍里头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是人类感官革命的最高成就，能完美模拟任何你能想到的体验，而且因为是真空系统，完全隔绝现实世界的痛苦。

老王嗤笑一声，关掉页面。什么玩意儿，又是个花钱买幻觉的项目。这帮富二代、疯子科学家，钱多得没处花了吧。他正想着，办公室角落的同事小张突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说：“老王，老王！你快看！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：“看什么看？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

“你直接上官网就知道了！‘极乐真空’招募体验者！免费的那种！而且，只需要提供一次脑波数据！”

老王一愣，免费？还不用交钱？他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官网弹出了个巨大的申请窗口，标题赫然写着“加入极乐真空，体验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快乐”。下面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名额有限，优先体验者将有机会获得后续终身服务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头回听说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免费体验？还不用脑子？这俩字儿凑一块儿，怎么看都像骗局。他看着申请页面的条款，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，什么“自愿参与，风险自负”，什么“体验内容可能无法预测”

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点“拒绝”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，是老板的声音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