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大突破：思维显影技术稳定化。”老王又吸溜了一口豆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帮脑洞实验室的家伙，天天发些没头的新闻，也不知道是真有料还是瞎几把扯。他随手点开那条消息，屏幕上弹出一串乱码似的图案，旁边还配着几张模糊不清的人脸特写，像是暴露在强光下的照片，扭曲又诡异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放大图片仔细看。那些人脸的轮廓像是要融化一样，五官的位置都对不上，眼睛挤在额头，嘴巴跑到了下巴附近。这明显是某种错误或者说刻意为之的效果，但为啥要发这种东西？博眼球？还是真有什么东西？

他顺手划开，群里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。有人高喊“神了！这绝对是突破”，有人反呛“鬼扯！就是个像素狗洞”，还有人发了一张自己用手机随手拍的街景，说看见一只猫长着三只眼睛。老王看着那些发言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帮人，要么就是真信了，要么就是闲得蛋疼。

“切，”他随手关掉页面，心想这帮人天天搞些没用的，有那功夫不如去搬砖。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，起身准备出门买份报纸，好歹是实体版的，不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
可就在他推开窗户的瞬间，他愣住了。

楼下的便利店门口，围着一群稀稀拉拉的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这一幕让他头皮发麻。

那个便利店的招牌，本来应该是“旺来便利”，可此刻，上面的“旺来”两个字，竟然在缓缓扭动，像是在跳舞。更邪门的是，那些扭动的笔画里，竟然渗出一些血红色的纹路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某种生物的血管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扒开人群挤进去，顺手拉住一个正在指认招牌的中年男人，“大爷，你这店招牌坏啦？”

那男人被老王一拉，吓了一跳，夸张地叫道：“哎哟！小同志，你拉我干嘛？我……我看得更清楚呢，你看那‘来’字，里面像不像条龙？”说着，他伸手指着招牌，“还有，刚才那影子……”

老王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中年男人的指的方向看去。便利店里，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小哥正站在收银台边，可老王明明看到，在他身后约莫半米的地方，也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保安小哥，同样穿着同样的保安服，同样拿着对讲机，同样一脸茫然地盯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