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溜溜吸溜嘴里的豆浆泡沫，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音有点烦人。他瞥了一眼，是那个叫“脑洞实验室”的群在发东西，标题写着“重大突破：思维显影技术稳定化”。

“又来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顺手把豆浆灌进喉咙。这帮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整这些幺蛾子，什么显影技术，搞得跟拍电影似的，还思维显影。他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文件。

页面加载得有点慢，老王一不耐烦，想关掉。可就在这当儿，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一股奇异的冰凉感顺着他的后颈蹿上脑袋。

嗡——

老王眼前一黑，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脑子里，又像是有人拿着镊子在他大脑里翻江倒海。他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把刚喝的豆浆喷出来。

等他缓过劲儿来，发现自己还在屋里，豆浆洒了一地。可那股脑子被掏空又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红的白的绿的蓝的……各种各样的光斑在他眼前乱跳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闭上眼睛深呼吸。这感觉跟上次在酒吧喝高了一样，但这次更糟，像是有人把他的脑子拿出来，用搅拌机搅了一遍，再灌回去了，还灌得超快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老王随手一瞥，还是那个“脑洞实验室”的消息。这次内容是段视频，拍的是一片类似雾蒙蒙的场地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。

视频里有个女声在解释：“根据最新观测，‘思维显影’现象在特定人群中出现频率显著提高……”

“特定人群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。这词儿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……好像昨晚他做梦的时候也听人提起过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昨晚的梦……梦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的，还有那片雾蒙蒙的场地，跟视频里的一模一样！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冲到电脑前，又点开那个群。好家伙，底下回复已经炸锅了，全是“这是什么”“在哪里看到的”“是真的假的”之类的疑问。

有人发了个截图，上面是篇新闻标题——《本市部分居民出现“思维显影”现象，专家称系正常生理反应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