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忘了关的台式机风扇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天花板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顶，而是某种泛着金属光泽、不断变幻线条的抽象画。这让他吓了一跳，以为昨晚又梦见外星拆迁队了。

但那感觉不对。身下的床是实体的，能摸到布料的褶皱。旁边桌上的智能咖啡机正哼哧哼哧地运作，散发出浓郁的烘焙香气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掐了自己一把——疼。

“呵，果然是做梦。”他揉着发疼的脸颊，嘀咕道，“昨晚又熬夜追新番了吧？那部《赛博格房东改造计划》真是最后几分钟把我榨干的。”

他摸索着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瞬间灌了进来。等等，今天不是周六吗？按理说阳光这个点儿得在休班。

“不对……”老王下意识拿出手机，屏幕却像是粘在手上一样纹丝不动。他使劲一抽，手机壳哗啦掉下来，露出一块锃亮的金属板，上面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齿轮图案。

“这……这TM什么操作？”老王傻眼了。他捏了捏金属板边缘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轻微的震动感。开机键？没有。音量键？没有。他抓起那个板，像块破砖头似的砸在墙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脆响，四周安静了几秒。

一个电子音突兀地响起：“检测到暴力行为，建议理性沟通。您的‘现实增强交互终端’已为您连接‘城市紧急援助系统’。请问需要帮助吗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不是在追星是吧？不是在玩什么AR游戏是吧？他真的……连根头发都没少，但脑子里那些虚构世界的破事儿，全他妈成真了！

“援助？我怎么获得的援助？砸墙也是援助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咆哮。

电子音没有再响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现头发丝上还挂着昨晚的洗发水泡沫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，圈子眼，鼻头肉，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经典的社畜形象。

“冷静，冷静，就当……就当是哪个科技大佬的鸿篇巨制强行拉进了现实？”老王给自己打气。根据昨晚追的剧，这种跨维度事件通常伴随着超能力、外星科技或者时空裂缝。最不缺的就是脑洞。

“那……我能获得什么超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