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MOR...AMMO...COMBAT MODE!

我眼前槽着个战术板，上面花花绿绿全是我的名字，背面还有个大红色的叉。这叫战术板？不，这叫“弃用牌”。教练老王唾沫星子刚落，我就感觉后脑勺火辣辣的，赶紧缩脖子。

“王教练，我这……非典型后卫，能跟战术 板沾边不？”我啃着馒头，声音跟嗓子眼里塞了半块砖似的。

老王瞪眼：“沾边？你小子就是块垃圾！训练赛，让他们王队上！你跟王队去比谁投篮准？”他指着战术板，叉子指得我发慌，“看见没？开场五分钟，你除了运球，其他全是负分！哨子一响，你就磨叽！最后十分钟，你倒好，直接消失！消失！知道不？”

消失？呵，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饭，冷掉的馒头渣渣掉进了嘴里。确实，我消失，是因为我根本没戏。替补上个分分钟，观众席里，连我本班同学都嵌在座位里了。

“我这……就是替补的命吧。”我咽了口馒头，嗓子眼还堵着。

“替补？”老王气笑了，“替补也得知道配合！你在那儿磨叽，王队怎么得分？我告诉你，你小子除了占地方，就是拖后腿！知道吗？拖后腿！听见没有？”

我这心里咯噔一下。拖后腿……呵，我连场都没看清几秒钟。其实吧，我无所谓。打不上球，混混时间呗。反正我这人，不张扬，就是爱看热闹。训练室外有监控，我心里还觉得挺有意思，就当围观专业运动员训练了。

“知道了，王教练。”我捏了捏馒头，揣着盒饭，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“今晚加练！一对一！你！我！练！到！天！亮！”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加练？我？开玩笑的吧？我连球都懒得碰，突然要跟王教练练？这难度不亚于让我去跟姚明单挑。

“王教练，我这……手都生疏了。”我弱弱地开口。

“手生疏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你是不是想偷懒？告诉你，打职业，没什么是偷懒的！要么上，要么滚！”

我站在那儿，捏着个冷馒头，看着老王铁青的脸。他这脾气，一上头那就是三天三夜不打烊。我老老实实点头：“好……练。”

加练开始了。老王没吹胡子瞪眼，就是实打实地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