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老李今天这是喝了八两还是一斤？”老王在屋里转了两圈，烦躁地一脚踢翻脚边的小凳子。凳腿在地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口子，噗噗作响。那半截黄瓜还老老实实躺在地上，绿皮上沾着点点黑泥，像极了个蔫了吧唧的逗比脑袋。

老李探头探脑地晃进屋，手里还捏着个烟盒子，估计刚从烟摊出来。“王哥，啥事儿啊？看把你急得，头发都快翘起来了。”

老王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滚蛋！还有事没？我这眼睛头天晚上开始瞎冒金光，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是牛头马面，心里直犯怵！”

老李叼着烟凑过来：“瞎扯吧你，喝多了吧？我这儿有千年的好酒，要不，我给你整两瓶？”

“滚！”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桌子上的茶杯一阵晃悠，差点没撒了。他指着老李的眼睛，“你他娘的离我远点儿！我感觉我眼睛现在能看见鬼了，一晃眼就看到你脸上飘着两道黑气，跟鬼画符似的！”

老李差点一口烟喷出来，他眯着眼睛打量老王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偷了谁家的金元宝？脑袋里进贼了吧？”

“我没开玩笑！”老王一脸严肃地说，“昨天晚上出去喝酒，看到一个黑影在巷子里转悠，跟个影子似的，我冲上去想揍他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怎么了？”老李好奇地追问。

“结果我眼一闭，再睁眼，好家伙，那黑影直接变成了个瘦鬼，手里还拿着把镰刀，我这下就懵了，赶紧撒腿就跑，差点没命。”老王后怕得很，“今儿晚上我又看到了，就在门口，这次我吓得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了，还好没摔成残废。”

老李听完之后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他沉思了一会儿，突然说道：“老王，你说的这些，我好像有点印象。你确定没喝醉？”

“我他妈能喝醉吗？”老王吼道，“我天天喝酒，哪次不喝到人事不省？这次不一样，我眼睛真的不一样了，看谁都觉得不对劲！”

老李眼神一凝，突然拍了桌子：“老王，我明白了！你这是眼睛开了窍，但是没控制好，才会看到那些东西！要我说，你赶紧去市医院看看眼科，别瞎折腾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去医院？这跟眼睛瞎了有啥区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