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酒量确实不行，红酒这么烈的酒，她不过两杯就脸上飘红，说话都带喘。林风看着她傻乐，给她倒上茶，恨不得把自个儿肚子里的水都给她灌了。

"曼曼，你今天高兴成什么样啊？" 林风嘴里嚼着菜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"高兴！" 张小曼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跟你出来玩这么开心，都比在家强！"

林风嘴角咧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老家，想起院子里那棵桃树，每年春天开得跟火似的。他爸总说，桃花再艳，比不上他家的曼曼。可这话他只在梦里想过，真有个人为他说这种话，他心里还真有点不自在。

"比不上你啊？" 林风闷声笑起来，故意逗她。

"就你自找台阶下！" 张小曼嗔怪地瞪他，脸颊更红了，"不说这个，你那件外套……"

她眼睛往林风肩上一瞟。林风低头，才发现袖口被红酒浸出片片深色。他身上那件夹克是老家带来的，他爸亲手做的，针脚细密得能夹苍蝇。

"那个，我……" 林风手忙脚乱想把夹克脱下来换，"我出汗多，容易褪色……"

"哎呀，这有什么！" 张小曼眼睛都红了，伸手把夹克往林风怀里一塞，"我赔你件新的！"

林风心里一暖，手不自觉地握住她的手。她手心软软的，像刚出炉的包子皮。周围人都在看他们，林风脸一烫，赶紧松开。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撒了把火，滋滋地烧起来。

张小曼看他脸红，噗嗤笑出声："怎么？我这件夹克还烫你？" 她说着，故意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蹭。

林风差点把口中的菜喷出来。他低下头，只觉耳朵尖都在发烫。老板过来收拾桌子，笑着说："年轻人，看着挺般配啊。" 张小曼脸一臊，握着林风的手更紧了。

"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" 林风结账时，故意让张小曼手包在自己手里拎。

外头夜风吹得人发凉。张小曼缩了缩脖子靠在林风肩上，突然盯着他问："你老实交代，喜不喜欢我？"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却翘起来。路灯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株缠在一起的藤蔓。

"那是。" 林风声音闷闷的，"喜欢。"

"就这俩字？" 张小曼挺身板，"我不要听敷衍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