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接过老板递来的烤鸡腿和啤酒，撕开塑料袋的时候，邻桌那对情侣还在闹。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要的啤酒刚打开，泡沫咕嘟咕嘟地往上冒。鸡腿油汪汪的，咬上一口，焦香混着孜然味就在嘴里炸开，他咂咂嘴，感觉刚才跑两步 bathroom 都白费了。

正吃着，店里突然吵闹起来。一个推着平板车的小贩，车上的东西散了架，瓶瓶罐罐滚得到处都是。一个顾客一脚踩到一个破玻璃瓶，吓得“妈呀”一声跳起来，周围的人也跟着惊呼。

林风心里一紧，手里的鸡腿都差点掉地上。那小贩好像是来收废品的，平板车一歪，一个空啤酒瓶直直地朝他飞过来。他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正卡在邻桌那对情侣中间。女生吓得尖叫，男生手一抖，啤酒壶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啤酒溅了他一裤腿。

“我的新裤子！”男生哭丧着脸。

林风这才看清，那飞来的啤酒瓶本来是冲着他对面的一个小姑娘去的。那姑娘穿着条白色连衣裙，头发刚洗过，湿漉漉的贴在脸上，正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吓傻的小贩。

“你……”小贩茫然地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扫把。

“你把她的裙子弄脏了！”旁边一个路人指着小贩吼。

林风这才发现，刚才啤酒瓶砸中他的瞬间，瓶子一半都嵌进他后背的工装夹克里了。他低头看了看夹克，心想自己这幸运值是爆表了吧，不然怎么会挨这一下。后背传来一阵凉意，他伸手摸了摸，好像破了个洞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小贩慌忙道歉。

那穿白裙的小姑娘转过头，看到林风夹克上的破洞，又看看自己裙子侧面被玻璃碴子蹭出的几道脏痕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出来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问林风。

林风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倒是你。”

“我衣服脏了。”她指了指裙子。

“我帮你擦擦？”林风心里琢磨着，刚才急刹车躲得快，瓶子没砸到要害，这份运气用来帮忙好像也挺合适的。

那姑娘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手帕，递给他。林风接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在裙子脏处擦了两下，手帕很快沾满了灰尘。他正想再要条手帕，却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