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羡感觉自己像被绑架了，胳膊被那双手死死攥着，冷硬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扭过头，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里，那眼眸深邃得像寒潭，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"去哪里？"莫羡嗓子发干，小心翼翼地问。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不由分说地拽上车，但之前那些人至少还有那么点人样，眼前这位...啧，一看就手眼通天，让她心里直发怵。

司机是个沉默的男人，车窗贴着隔热膜，外面吵闹的世界被隔绝在外，车里只有空调冷风呼呼地吹。莫羡坐在副驾驶，膝盖上搭着昨天刚买的假发，那是她兼职做代购赚来的第一桶金，花了小半个月。现在这假发眼看就要被冷风吹成了板刷。

顾夜坐在后面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挺拔得像根竹子。他闭着眼睛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，薄唇紧抿着，像是在生什么气。莫羡偷偷打量他，发现他穿的衣服都是高级货色，料子好，剪裁精致，但款式简单得过分，灰色的西装，黑色的高领衫，连一点配饰都没有。

"你到底是谁？"莫羡鼓起勇气问，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小。顾夜终于睁开了眼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
"顾夜。"他言简意赅地回答，像是在报户口。

莫羡心头一震，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她偷偷用手机查了查，顾氏集团，顾夜，那个传说中从不近女色的霸道总裁，就是他？

"我..."她想说什么，却被车门突然的打开声打断了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上来，对顾夜恭敬地说："少爷，这是莫小姐，您看..."

顾夜的目光落在莫羡脸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莫羡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连忙挺直腰板，假装镇定。

"我没事。"顾夜冷冷地说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保镖点头哈腰地下去了，但莫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。

她看着顾夜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顾夜似乎也没想她能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说："跟我去公司。"说完，就自顾自地系好安全带。

车一路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。顾氏大厦高得吓人，金色的字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看起来像个冰冷的巨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