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沐雪，你可知罪？”冰冷的龙椅上，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人 bits bits 直寒。

她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长发如瀑垂落，遮住半张脸。明明穿着囚衣，姿态却比任何华服都更耀眼。“罪？我不过没死在乱臣贼子手下，便是大幸。”

男子眉头紧锁，琥珀色的眼眸危险地锁着她：“人人皆道苏家小姐温婉可人，如今看来，竟是只张牙舞爪的妖女。”

她抬眸，视线落在龙椅扶手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木纹。那上面残留的触感，依稀是几日前，他微凉的指尖轻轻一触。

呵，当真是敌我难辨。

她一脚踹翻面前跪得瑟瑟发抖的宫人，动作倨傲得不像话。“痴人说梦。想当年，是谁假惺惺地请我入宫，说是为了天下苍生？如今却是捏造罪名，囚我于冷宫。”

龙椅上的男人嗓音低了几分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你自己做过的事，心里没数吗？”
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，终于弯了弯眼角：“陛下可知，我苏沐雪从未踏过宫门一步？今日这身绫罗，还是您派人送来的‘照顾’。”

男人只是沉默着，眼神却越发幽深。他宣召她入宫的事，的确是假的。她是被人陷害，却恰好被他以雷霆手段救下。可后来……宫里那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，他却从未戳破。

“陛下若真想查明真相，不如去问问那位宠冠六宫的张贵妃。”她轻笑出声，那笑声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她可是苏家的小妹。又或者，去问问太医？本姑娘的腰上，似乎还留着他们的烙印。”

空气骤然安静。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狂澜，随即又压了下去。他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覆着囚衣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警告意味。

“苏沐雪，别试图用这些脏东西污蔑我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困惑？“你的手段，我了解。”

她猛地偏头，避开他的触碰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是他……果然是他。那些夜深人静时，总会闯入她梦境的模糊身影，似乎有了清晰的轮廓。

“困惑？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陛下当真以为，苏沐雪是真心想踏入这污浊的宫墙？分明是被人推上了这火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