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站起身，跟着秘书的视线看去。走廊尽头，苏玥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正慢悠悠地走着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晃一晃的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突然有点烦躁。

“让她上来吧。”他挥了挥手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电梯门打开时，苏玥正好踏着步子上来。她抬头看见李明浩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。“李总，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李明浩没看她，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，“坐吧，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。”

苏玥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。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，周遭一片昏暗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电脑屏幕散热器的热气。

“你吃饭了没？”她突然问。

李明浩没回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苏玥盯着他的侧脸，他眉头锁得很紧，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停下手，抬头看她，眼神有些疲惫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苏玥没再说话，自己从包里拿出保温杯，拧开喝了一口。水是热的，沿着喉咙滑下去，暖了暖胃。她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，手机差点没电，是李明浩的助理帮她充的。虽然是小事，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。

李明浩看着她，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明天有空吗？帮我买份早餐。”

苏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好啊。”

“不用自己吃，给我带过去。”他补充道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。

“行。”她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异样。

李明浩又敲了一会儿键盘，然后站起身。“我走了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开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，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苏玥站起来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电梯门合拢时，苏玥靠在墙上，胸口有点发闷。她拿出手机，看着李明浩昨天发来的短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公司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烦恼。

电梯在地下停车场停下时，她才反应过来。李明浩明明早上没来，怎么办公室会有烟味？她是今天加班回来路过他公司，顺手给他带了份早餐，被他助理拒了，然后她想起他昨天说有点累，就帮他开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