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沈小姐，你这脑子是不是有坑啊？”李明浩对着电话那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
电话这头正传来一阵嘈杂，似乎是几个人在说话。沈佳佳皱着眉，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，“没办法，公司团建，一大帮人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
电话那头，李明浩叹了口气，“那你总得有个准话吧？快到点了，我给你带门，就二楼的‘山河’。”

沈佳佳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哎呀，你是说那家面馆？行，我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沈佳佳甩了甩手机，心里把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同事骂了一百遍。公司搞团建，非要选这种不近不远的破地方，挤公交过来，现在好多人还没到。

她抬头看了看时间，安置好朋友的电话，又瞅了瞅窗外。人声鼎沸，车水马龙，这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，把所有人都闷在里面，喘不过气。

刚拐进那条老街，一股浓郁的香气就钻进了鼻子里。沈佳佳眼睛一亮，循着香味走过去。

面馆不大，却挤得满满当当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暗蓝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桌边，微微低着头，似乎在算账。

男人很高，站在那里就感觉人畜无害，但沈佳佳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冷飕飕的感觉。她走到近前，看到桌上摆着几把算盘，旁边还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。

“你好，面馆？”沈佳佳扬了扬下巴，轻声问道。

男人似乎被她惊了一下，抬起头。他的眼睛很亮，但看得不深，像是表面光滑的镜子，映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面馆，你找谁？”男人的声音有些闷，像是从山里搬出来的。

沈佳佳指了指角落里那几个空着的座位，“请问还有空位吗？我等朋友，可能要等一会儿。”

男人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然后指了指里面的空位，“那里。”

沈佳佳点点头，坐了下来。她刚想开口问面条，突然就看到柜台后面也有一个身影。

柜台后面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麻利地洗着菜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，冲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
“欢迎光临，请问要吃点什么？”小姑娘的声音很脆，像小猫一样。

沈佳佳：“……”这面馆是找了个帮手啊，但感觉这姑娘眼熟得不行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