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门被撞开那会儿，苏晚正被几个酒桌上的男人灌得七荤八素。她拼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，却还是被一杯烈酒当头浇下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她猛地咳嗽起来，视线模糊中，就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顾夜辰。

苏晚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记得他，前夫，五年前那个说爱她却和别的女人跑了的男人。也是他，在她最落魄的时候，把她扫地出门，连带着肚子里这个孩子，一分钱没给她。

“苏晚呢？”顾夜辰的声音带着醉意，却依旧掷地有声。

包厢里的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，一个个眼神躲闪。有人咳嗽两声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在……在洗手间……”

顾夜辰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了门口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让她出来。” 顾夜辰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有人慌忙去开门，苏晚被推了出来，踉跄了一下。她闻到了自己身上浓重的酒味，脸一阵阵发烫。顾夜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苏晚别过头，不想看他的眼睛。

“顾先生，我请你自重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态度坚决。

顾夜辰往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：“晚晚，我们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苏晚推了他一把，“顾总，您自便吧。”

她刚想走，手腕却被顾夜辰一把抓住。他力气很大，苏晚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但依旧没松手。

“苏晚！”顾夜辰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引得包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，“我警告你，别以为离开我就能过得好！”

苏晚回头，撞进他愤怒的眼睛里。她心里一阵苦笑，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对她说的，只是那时候她天真，以为他是爱她的。

“顾夜辰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苏晚挣脱他的手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结束了？”顾夜辰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悲伤，“苏晚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他突然伸手，揽住了苏晚的腰。苏晚惊得后退一步，撞到了后面的桌子，一杯水洒了下来，溅到了她身上。

“顾夜辰！”苏晚怒了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