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响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，裤子还松松垮垮地吊在屁股上。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住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大概几百块钱，还有一些散落的硬币。对了，他记得昨晚好像在医院欠了点费，这钱应该够他吃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。这不是他租的小单间，也不是医院。窗外是绿油油的田野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，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。李凡心里一惊，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在医院躺了一晚上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村口，一眼就看到了那棵老槐树。这棵树他认识，从小就是村里的标志。树干粗壮，枝繁叶茂，树荫下总是聚集着村里的老人，下棋、聊天。李凡走到树底下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但没有人回答。他又喊了一声，还是没有人回答。村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，连鸡鸣狗叫都没有。

李凡心里一紧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他走到旁边的小卖部，敲了敲玻璃窗。店里坐着一个人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，正眯着眼睛打瞌睡。李凡敲了敲窗户，老太太被吵醒了，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：“哪个毛头小子，大清早的敲什么敲！”

李凡连忙解释：“奶奶，我迷路了，能帮我问问这是哪里吗？”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：“你哪个村的？怎么穿得这么怪呢？”

李凡苦笑了一下，摸出那把钞票，塞到老太太手里：“奶奶，我实在不知道这是哪里，您看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，我再问问路。”

老太太接过钞票，眼睛一亮，立马收了起来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还挺有良心，知道给奶奶钱。行吧，我跟你一起去村长家问问。”

李凡感激地点了点头，跟着老太太走了。路上，李凡心里还是疑惑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医院欠了费，怎么突然就有钱了？而且，老太太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，反而挺和善的。

到了村长家，老太太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 quần áo 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探出头来：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