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桌子，林风把抹布往水里一扔，抹布哗啦一下就烂了。老板咳嗽两声走过来，林风赶紧赔笑：“张叔，这水太脏，下次给您换干净的。”

老板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就是嘴甜。赶紧去后厨帮忙，今天客人多，得忙活一阵子。”

林风应了声，转身走出包间。刚走到门口，眼尖的他看见路边蹲着几个脓包脸小子。那几个小子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正对着地上一个破碗指指点点。

“嘿嘿，大哥说的没错，这票子肯定稳得很！”

“就是就是，上次咱们用这‘迷心蛊’，差点把王铁匠那老小子给卖了！”

林风眉头皱了皱，这几个人他不陌生，都是镇上地头蛇收的小崽子，没少给他说坏话。他走过去，弯下腰，没说话。

那几个脓包脸小子看到林风，顿时像见了鬼一样，为首的那个小子吓得差点把纸扔了：“你……你作什么？”

林风盯着地上的破碗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捡破烂不能多管闲事，懂吗？”

领头的小子脖子一缩，讪讪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他们……”他往后指了指，那几个脓包脸小子正围着一张破纸议论纷纷，“…… They are talking trash about us.”

林风没理会他，自顾自捡起地上的破碗，掂了掂，发现比想象中重。他随手把碗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那几个小子面面相觑，不知道林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林风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往镇子东头走去。他得去看一眼那告示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到了东头演武场，林风才发现，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，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，连场地边上都用竹子搭了棚子，看起来是个大阵仗。

林风挤到人群前面，看到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
只见场地中央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众人，手里拿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小葫芦。老头身后的地面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漩涡里黑气弥漫，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。那黑气像是活物一样，不断蠕动，仿佛要冲出漩涡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蛊仙人，今天给大家带来一场不一样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