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了门出去，手还隐隐发疼。妈的，这隔音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，刚才那几声摔碎东西的动静，愣是一点没传出去。楼下保安探头探脑看我，我理都没理，拉着风衣领子就往电梯走。手机嗡嗡震动，拿起来一看，二十多个未接来电，全是陈记者的。我直接挂断，关了静音。烦得很。到了公司楼下，财经大厦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，跟拍明星似的。我当然不是明星，但此刻的心情，比明星被狗仔堵还 fucking 烦躁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，像做贼似的猫着腰往侧门钻。有个记者眼尖，喊了一声：“是晚晚姐！晚晚姐，您就是苏晚晚对不对！”这话一出，更炸了。妈的，谁给的他们脸，敢这么信口雌黄？我冷着脸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摇了摇头，意思是听不懂。结果他们更来劲儿了，七八个记者围上来，举着话筒，堵死了退路。我背后又酸又麻，估计是刚才跟陈记者对峙站太久，站累了。“苏晚晚女士，您确实是那个苏晚晚，对吗？”又一个人开口，语气里的笃定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。“神经病，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没好气地甩开他的话筒，“我他妈就是路边的野猫，你们盯错人了。”那人愣了一下，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，显然不信。“晚晚姐，我们知道您低调，但您的作品太惊艳了，我们都想知道您是个什么样的人！”“对啊，您是担心隐私泄露吗？”“苏晚晚女士，我们能问几个问题吗？就三个！”我烦得不行，正想发火，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陈记者，是孟屿。我立刻接起来，对着挂了线的记者群嗤笑一声，然后走到稍微僻静的角落。“喂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毛躁。“晚晚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刚从医院过来，”孟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，“全市都炸开了锅，说你和陈记者……啧，你小子，脾气还不小。”我瞅了一眼还在围堵我的那群记者，心说这事儿传得真快。“我在公司楼下，被狗仔围了。”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。“行。我马上过来，”孟屿那边声音顿了顿，似乎能想象我现在的样子，“你先别急，也别跟他们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