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挖洞钻进去？”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点玩味的调调。

王雯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。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匕首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微微歪着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。“可这墙有点厚，你钻不出去。”

“顾衍，你离我远点！”王雯声音发颤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车厢里那个女人的香水味越来越浓，几乎要把她逼疯。她闻着那股味，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临死前惊恐的眼神。

顾衍笑了一声，匕首都放下，捏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“怎么？吓到了？”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痒痒的。“还是说，你更喜欢这样？”

王雯拼命摇头，脸涨得通红。她现在才明白，自己惹上的是什么玩意儿。这个叫顾衍的男人，是个病娇。而且还是那种随时可能黑化的病娇。就因为上次在公司把他当成了普通同事，现在的她，正被这个疯子挟持，困在这个废弃的公交车上。

“求求你，放我走吧。”王雯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你放我走吧……”

顾衍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他伸手，摸了摸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。“别哭，我是不会让你走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突然变得阴森，“除非，有人来接你。”

王雯心里咯噔一下。顾衍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是说有人要来救她？还是说……要杀了她？她不敢再想下去，只能拼命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顾衍眼神一冷，猛地将王雯护在身后。“谁？”他低喝一声，从腰间掏出一把枪，对准了门外。

王雯吓得头皮一阵发麻，紧紧捂住嘴，生怕自己忍不住尖叫出来。

脚步声停在了车门口。

“顾衍，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顾衍没有回头，只是冷冷地开口：“姜局，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走到车门口，伸手推开车门，走了进来。他看着车里的情景，眼神复杂。“我还以为，你会带一个人出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