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雯脑壳嗡嗡的，猥琐发育ing都没这么难受。她揉着酸胀的眼睛，瞅着黑漆漆车厢里，那个穿她裙子的女人，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吓没了。“搞什么啊这是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一颗心提到嗓子眼。这女人是谁？怎么会有她的裙子？

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味，混合着霉味，让王雯想反胃。女人靠在车门边，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晃了一下，那脸……长得真像她自己。只是笑容不对劲，嘴角那种诡异的弧度，看得王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王雯又嘀咕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可能是惊慌，也可能是……愤怒？她的裙子是她心爱之物，最新款的黑色丝绒连衣裙，现在正被一个陌生女人穿在身上！

“嘘——”女人突然用手指抵着嘴唇，那眼神，让王雯想起动物园里那只饿了几天的老虎，“嘘！小声点，除非你想让‘阿哲’不高兴。”

阿哲？谁啊？王雯正懵，就感觉脖子一凉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……一个穿着她裙子的女人。

“阿哲？”女人闻言，转过身，对着王雯露出一个甜美到诡异的笑容，“对，阿哲。大家都这么叫他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，又摸了摸王雯的脸，“你看，是不是很配？”

王雯感觉脑子彻底宕机了。这他妈是精神分裂吧？还是……++;

“阿哲，别吓她。”女人温柔地呵斥了一句，然后看向王雯，语气变得格外认真，“我们出来玩，就是要开心嘛。你看窗外，多美的夜景……”

她说着，手指轻轻划过王雯的脸颊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。王雯拼命后退，却被那双手牢牢按住。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，是她在失恋后买的那款安慰自己的香水，现在却弥漫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上。

“放开我！”王雯挣扎着，声音发颤。女人却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又甜美，像是在碾碎玻璃。“阿哲”也凑了过来，下巴抵在王雯的肩膀上，低吼道：“不许动！再动，我就把你推下去！”

王雯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这不像是幻觉，这像是……真实。她死死盯着女人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人类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