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甜蜜惩罚

顾夜宸摔门的声音震得林美玲心惊肉跳。她缩在沙发角落，抱紧膝盖，感觉像被一头凶兽撂在地上，气没喘匀就听见男人磨牙的声音。

“滚出去。”顾夜宸站在客厅中央，高挑的身影把落地窗映得一片惨白。他衬衫敞到腰际，袖口随意地捋到手肘，醉醺醺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
林美玲攥紧了那件洗得发软的抹布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“顾夜宸，你今天要是敢再说一遍，我就……”

“就怎样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沙哑，“林美玲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我夸你做菜好吃都算赏脸，嫌我晚归就说教？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他往前踉跄一步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，伸手就想去扯她的衣领。

林美玲猛地往后仰，靠在茶几背面。男人手腕擦着她的锁骨擦过，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后颈发麻。“顾夜宸，你疯了吗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。

男人盯着她泛红的眼角，突然笑了。“疯？”他扯着领带在指尖绕圈，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美玲咬唇，“我只是想给你做点宵夜。”

“哦？”顾夜宸眯起眼睛，“比起你那些黑乎乎的煎蛋，我更想试试你肚子里的东西。”

林美玲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甩开男人的手，抄起刚要进微波炉的盘子就朝他砸过去。

“顾夜宸，你敢再说一遍！”盘子斜斜飞过，碗碟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格外刺耳。

男人身形一晃，伸手一格，碗碟转着圈落回原处。他扯出一个荒诞的笑容，“你真以为，自己能伤到我？”他踉跄着朝厨房走，“既然你这么热情，不如……陪睡？”

林美玲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她捂住嘴，指甲再次深陷掌心。

男人走到水槽边洗手，大半截胳膊裸露在外，水珠顺着肱二头肌往下淌，在灯光下划出妖冶的轨迹。林美玲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
男人低头看着她，漆黑的瞳仁里翻涌着兴味，“怎么？后悔了？”

“……你少得意。”林美玲看着他沾满泡沫的手，突然说，“顾夜宸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么对我，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公平吗？”她刻意描摹着“公平”两个字的发音。

男人动作一顿，肥皂泡沫在指缝间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