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堆没完没了的数据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工作，累死累活不说，工资还跟抠门的老太太似的，一分都不带多给的。他嗑了一颗枸杞，酸涩的汁液在嘴里蔓延，感觉这玩意儿真能顶饭吃似的。

“林凡，老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。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把林凡从短暂的恍惚中拽了回来。他抬头一看，发现是公司里的“一枝花”郑晓晓，这姑娘平日里高冷得很，今天却笑眯眯地凑过来，眼睛里还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。

郑晓晓？这事儿不对劲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周五，郑晓晓脸色煞白地冲进老板办公室，好像闯了什么祸。难道这事儿找上自己了？

“晓晓，老板找我……”林凡刚想问个究竟，郑晓晓却摆了摆手：“别问我，我也不知道，你自求多福吧！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留下一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让林凡皱了皱眉。

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老板王胖子正坐在皮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眼神锐利得很，像是要把林凡看穿。

“王经理，您找我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林凡啊，”王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，“公司最近和德隆集团有个大项目，需要一个人去负责对接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不是什么好事。德隆集团？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出了名的难伺候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，心里却直打鼓，这是要把我推出去当炮灰啊！

“好，有胆色！”王胖子拍了拍巴掌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德隆集团的资料，你明天就去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感觉它沉甸甸的，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痛。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安，挤出笑容：“好的，王经理，我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出了老板办公室，林凡才感觉腿有些发软。他靠在走廊的墙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刚才真是吓得不轻啊。刚想松口气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

“林凡，你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