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。"我听见自己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。唐秋秋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角挤出一丝嘲讽，"怎么，陆㶱，你这是不敢答应呀？还是说，你连自己师妹都打不过？"

我冷笑一声，拳头攥得发白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，但不及心头的蚀骨寒意。师门九位师父的尸体还是那么刺眼，每一样法器上都沾着熟悉的鲜血，唐秋秋那张冰冷的笑脸，比任何毒药都让我恨。

"我答应。"我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她立刻笑得更开心了，转身就朝外走，脚步轻快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"等等。"我急忙开口。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戏谑，"怎么，陆㶱，你反悔了？"

"我还没说完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"师妹，你跟着那些人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"

唐秋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委屈。"你以为是我想投靠他们？"她冷笑一声，"陆㶱，你太天真了！你以为九位师父的死，是巧合吗？"

我心中一动，九位师父的死，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
"他们给了我一个机会，一个复仇的机会。"唐秋秋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，"他们告诉我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个！"

"谁？"我急切地问。

唐秋秋摇摇头，"我不能告诉你。这是他们的秘密，也是我的秘密。"

"那你就当我没问！"我怒吼道，"我告诉你，我不管他们给了你什么机会，你都要给我滚回来！这是师门！这是师父！"

"陆㶱，你太幼稚了。"唐秋秋的声音变得冰冷，"你以为你还能保护谁？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！"

她说完，不再看我一眼，转身就离开了。我的拳头再次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我知道，唐秋秋已经彻底背叛了我们师门，也彻底背叛了我。

我站在原地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九位师父的仇，我一定要报！唐秋秋，你给我等着！

我转身朝外走去，准备离开师门，下山去寻找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。我知道，这条路会很危险，但我别无选择。

离开师门后，我一路向西，来到了一个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