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。"我听见自己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。唐秋秋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角挤出一丝嘲讽，"怎么，陆㶱，你这是不敢答应呀？还是说，你连自己师妹都打不过？"

我冷笑一声，拳头攥得发白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师门大殿里，檀香味混杂着血腥气，我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座虚假的洞天。九位师父的尸骨还没寒透，师妹就背叛了师门，投靠了当年师门最大的仇家——天魔教。

"陆㶱，你若不答应，师妹的命就得交出去。"唐秋秋的声音变得冰冷，"你以为你还能保护谁？你跟着我们走，天魔教给你最好的资源，你以后想怎么报仇都行。"

我没说话，眼神死死盯住她。她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， từng giọt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那双曾经纯真的眼睛，如今却只剩下贪婪和算计。

"我答应你。"我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"但是，唐秋秋，你最好记住，我不是为了你，我是为了九位师父。"

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："陆㶱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"

从那天起，我离开了师门，踏上了复仇之路。江湖路远，人心险恶，我一路打听，终于找到了当年师父们死因的线索。天魔教虽然强大，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有传言说，天魔教总坛里有一个神秘的幕后黑手，才是真正策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
我决定先去天魔教的分舵打探消息。分舵不大，但守卫森严。我避开巡逻的弟子，偷偷摸进一间柴房，却听见里面有两个人说话。

"你确定这次行动没问题？"一个阴冷的声音问道。

"放心吧，李长老。那小子武功一般，我一个照面就能解决。"

我躲在柴房外，听着他们的谈话。李长老，天魔教四大长老之一，据说武功深不可测，但这次行动中，他竟然对一个无名小卒如此大意？

我决定试探一下。从柴房里走了出来，故意大声咳嗽："咳咳，这柴房里怎么有血腥味？"

屋里的两人同时一惊，迅速拔剑对准我："你是谁？"

"找死！"李长老厉声喝道。

我身形一闪，避开他的攻击。虽然我武功不算顶尖，但常年修炼师门绝学，对付这些杂鱼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