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发现陈默有心事，是在他第N次拒绝她参加公司团建的时候。

“陈总，公司不是一直倡导团队精神嘛，您就让我去玩玩呗。”林薇把磨破边角的小镜子递过去，镜面上映出她精心扑过的粉底和恰到好处的眼线。这身行头，她准备了整整一个白天。

陈默接过镜子，镜面晃了一下，他没接住，直接扔在了茶杯边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林薇心疼地伸手去捡，被他一把按住手腕。

“放手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

林薇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却还是没松手。“陈默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
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，久得林薇都有些坐立不安。“我让你别碰我了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薇突然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带着点自嘲。“好，好，我不碰你。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不能团建？就因为……昨晚上你梦见那个姓苏的小姑娘了？”

陈默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。“林薇，你不准提她。”

林薇挑眉，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：“怎么？苏晓晓对你那么重要？重要到你想把她塞进户口本里，重要到我林薇连个团建资格都没有？”

陈默猛地捏紧了她的下巴，角度刁钻得让林薇疼得几乎要哭出来。“你闭嘴！”

在林薇的尖叫还没发出来前，他松了手，但眼神里那股子rawr劲，简直要把林薇生吞活剥了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窗外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声。

“陈默，你搞什么鬼？”林薇揉着发麻的下巴，心乱如麻。她知道陈默心里有个白月光苏晓晓，可这也不是他不让她团建的借口啊。最近公司业绩压力大，她熬了几个通宵才做出的方案，现在全泡汤了。

陈默没理她，自顾自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，喉结滚动，慢得像电影里的帧数。林薇看着他，想起他最近总是这样，做什么都心不在焉，眼神里也总是飘着。

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又想她了？”林薇忍不住凑近他，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。

陈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推开她的手，像赶苍蝇似的。“滚。”

林薇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正要发作，陈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