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风呼呼地往脸上刮，林薇把空间里刚弄好的木屋门口挡板又往前推了推。雷霆靠在挡板里，下巴搁手心上，黑亮的眼睛盯着外面一片狼藉的雪原，嘴角撇了撇，嘴里叼着半截干草。

"婆娘，你说，咱们在这儿种田，那些个兔子精能不能别老惦记咱们的胡萝卜？"雷霆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兽人的沙哑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伸手递过去一小袋野果。"馋了？现成的野果不啃，非要去抢人家兔子窝。前两天你还炫耀说能徒手捏死两只野兔，现在怂了？"

"哼，那玩意儿毛硬，啃起来费劲。"雷霆把野果往地上一扔，爪子往火塘里捅了捅，火焰顿时窜高了些。"倒是你，天天就知道捣鼓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咱这地，就这么点大，你弄得跟个鸟巢似的，有用吗？"

林薇没说话，盘腿坐在火塘边，手指在冰凉的树皮上飞快地刻画。那些扭曲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，像一条条蛇在树皮上游走。雷霆看着看了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"婆娘，你说的那些宝贝，真能把果子变多？"雷霆凑近了些，鼻子几乎碰到林薇的脸。

林薇停下笔，抬头看他。"能。咋了？大晚上不睡觉，想听我念咒？"

"嘿嘿，就是问问。"雷霆咧嘴一笑，露出尖牙。林薇叹了口气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继续刻画。月光透过树皮缝隙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顶着黑眼圈起床，发现雷霆已经在磨爪子了。"婆娘，咱们出发吧！"雷霆挥了挥爪子，像是要拍掉爪子上的灰尘，实际上是在催促。

林薇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检查了一下空间袋里的东西。"装什么装？咱们就带套农具，两袋种子，还有……"她顿了顿，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
"这是啥？"雷霆好奇地凑过来。

"草药。"林薇把布包塞到他爪子里，"路上万一受伤了，能应付一下。"

"切，我会在乎这点小伤？"雷霆把草药往后一甩，结果差点甩到林薇脸上。林薇瞪了他一眼，拎起装农具的麻袋就往外走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林薇负责辨认方向，雷霆负责开路。雪地里的脚印杂乱不堪，不时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野兽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