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琉璃把杯子往桌上一搁，玻璃杯底跟木质桌面磕出清脆一声响。电视里那群小屁孩还在吵，她火气更大了，抓起遥控器就砸过去。

“啪！”电视屏幕瞬间爆出一团火光，滋滋作响，随后黑了。秦琉璃扯着嗓子喊：“老容量，开灯！把这破玩意儿砸了！”

屋子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男人略显无力的声音：“宝贝，还能修。”

秦琉璃哼一声：“修？修好了能给你当媳妇吗？早知道就不跟那姓顾的离了，守着家里多好。” 她余光瞥见沙发上那男人，靠得正舒服，电视坏了好像都没动静。火气更冲了，端起那杯不知喝了多久的咖啡就冲过去。

“顾太太？”男人先开了口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调侃，“刚回来就折腾？”

秦琉璃把咖啡泼在茶几上，溅了他一裤腿。男人不恼，甚至笑得更大了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指尖擦了擦裤子上的渍。

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他问。

秦琉璃梗着脖子：“高兴？我高兴得慌！” 她指着男人，“当初是谁求婚非要跟我结婚的？是谁说爱我不顾家里不顾事业的？现在呢？玩腻了，弃我而去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！你说，就为了个女人，至于吗？” 她越骂越气，声音都发颤。

男人伸出手，轻轻把她手腕攥住。秦琉璃一愣，想甩开没甩掉。男人的气息很近，温热的，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就为了她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琉璃，你清醒点。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些话，哪个不是真的？当初那个人是我，现在这个人还是我，变的是人心，不是感情。”

秦琉璃心头一颤，但嘴上还是硬：“男人，你少哄我！我是那么傻的人吗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要去追什么星星月亮？现在好了，半途而废，像个笑话似的！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秦琉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往后一缩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

男人终于笑了，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能钻进人心窝子。“说你想听的。”

秦琉璃挑眉：“你说我傻？那你现在说个不傻的。”

男人缓缓靠近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