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现在揣在手里捏死。林小楚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赶紧又把手缩回来，肩膀都快跟脖子那儿挤在一起了。

“王总，”她小声开口，心里把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查市场报告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王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楚直觉这男人不好惹，乖乖就把手机扔过去了。老板接过手机，动作挺轻，但眼神就跟X光似的，上下打量着林小楚。林小楚觉得自己的脸都发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总的目光扫过她办公桌，落在那半杯凉掉的咖啡上。“咖啡的温度，”他突然说，“跟你的脑子一个样，凉透了。”

林小楚：“……”她咖啡确实是早上放在那儿忘了喝，但这跟脑子凉透有什么关系？老板这是要赶她走吗？

“林小楚，”王总把手机扔回来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你是不是对我很有兴趣？”

林小楚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板该不会是发现她偷偷摸手机了吧？完了完了，这要是被扣上上班摸手机的帽子，她这个月全勤奖可就泡汤了。她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王总您误会了，我就是个普通员工，普通得像空气。”

空气？王总挑眉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是吗？那昨天晚上的流程会议，你为什么总是坐得笔直，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？”

林小楚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老板居然记得她昨天开会坐姿不自然？她当时是因为紧张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？怎么老板能知道？

“我……”林小楚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要不她就说自己紧张？对啊，她上班就是紧张，遇到老板就容易紧张，这总行了吧？

“是不是因为工作表现不好，心里有愧？”王总步步紧逼，林小楚感觉自己像困在笼子里的兔子，被他一步步逼到墙角。她慌乱地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王总，我工作一直都挺好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比较紧张。”

王总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她的话。“紧张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，“还是在看到我的时候紧张？”

林小楚脸一红，瞪了他一眼：“王总，您说话能不能含蓄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