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车熄了火，从副驾探出头，巷子口糊了一层灰，风吹过来有点呛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那栋黑漆漆的旧工厂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地方。不过手里的破报纸还在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“箱庭游戏体验馆”，地址就是这儿。

“免费吗？这世界真他娘的会开玩笑。”王磊嘀咕着，从车门把手抽出一根烟点上。尼古丁刚进肺里，他就看见远处巷口亮起一盏惨白的光，像鬼火似的。他眯着眼，那光摇摇晃晃的，像是有东西在附近晃荡。

“妈的，有情况。”王磊掐灭烟头，拉开车门。地面水泥地，裂成好几道口子，旁边一堆破轮胎，看样子是废弃的。他往里走，脚踩在碎玻璃上，“沙沙”响。这地方比想象的还破，感觉在这儿待一天，能捡到几把锈铁铲。

他绕过那堆破铜烂铁，尽头是个铁门，锈得跟狗屎一样，上面挂着块牌子，“闲人免进”，字都洇成黑斑了。王磊用脚踹了两下，没踢开，又绕着铁门走了一圈，发现旁边有个破洞，勉强能钻过去。

钻进去的瞬间，王磊吸了一口冷气。里面是个大院子，杂草丛生，地上全是泥，几栋楼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喝醉了。正对大门那栋楼，窗户糊着纸，门口挂着把烂锁，旁边还有块牌子，写着什么“箱庭游戏体验馆”，字体歪扭得跟王磊刚喝完的冰红茶一样。

“妈的，还真有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伸手推了推烂锁，靠。这年头，骗子公司都玩这么刺激的吗？不过免费送上门的好事，他王磊可从来没放过。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，发现只有这栋楼还有点像样，其他地方全是破败不堪。

“管他呢，先进去看看再说。”王磊撸起袖子，准备爬窗。突然，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他吓得一哆嗦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梳着马尾辫，手里抱着个布娃娃，看年纪大概十二三岁。

“你是谁？”小姑娘放下布娃娃，警惕地看着王磊。她的眼睛挺大，扑闪扑闪的，像会说话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体验游戏的。”他说完，感觉有点丢人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，跟个小丫头说话还有点磕磕巴巴。

“体验游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