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那只破旧相框，手里捏着砖头一样重。她用袖子擦了擦玻璃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相框里面是张黑白照片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花园里，笑得特别甜。女人穿着碎花裙子，头发编成麻花辫，手里还拽着一束小雏菊。就是林晓小时候的照片。奇怪的地方也有。女人的笑容怎么那么假，像是在演一场戏。她的眼神，直勾勾地看着镜头，可又像在看别的地方。

“林晓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苏晚对着照片低吼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她坐在林晓曾经住过的那间书房里，窗外是哗啦啦的雨声。这场雨已经下了一个星期，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。空气湿漉漉的，像是一块海绵，吸满了水，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

书房里的东西还维持着林晓住进来时的样子，书桌上散落着几张照片，还有一堆文件。苏晚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林晓和几个朋友的合影。她指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最灿烂的女人，“这是她的好朋友，张莉。听说张莉前段时间自杀了。”

“自杀？”苏晚皱了皱眉，“不会吧？张莉那么阳光一个人，怎么会自杀？”

“是啊，谁也想不到。”林晓的闺蜜李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苏晚，你真的要查这个吗？这事儿太危险了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
苏晚没有回答，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打开抽屉，在里面翻出了一把钥匙，这把钥匙她已经在林晓家里找到了好几次，每次都能打开林晓书房的保险柜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保险柜被打开了。里面没有现金，也没有珠宝，只有一叠照片和几本日记。

苏晚翻开第一本日记，日期是林晓失踪前的一个月。她一边看一边画着圈，标记着一些可疑的地方。突然，她停了下来，目光落在了一张照片上。

照片上是林晓和张莉站在一座教堂前。她们的笑容灿烂，背景是金色的夕阳。可苏晚注意到，张莉的身后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们看。

“这是谁的眼睛？”苏晚皱着眉，放大照片仔细查看。那双眼睛，看起来很熟悉，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
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