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那只破旧相框，手里捏着砖头一样重。她用袖子擦了擦玻璃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相框里面是张黑白照片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花园里，笑得特别甜。女人穿着碎花裙子，头发编成麻花辫，手里还拽着一束小雏菊。就是林晓小时候的照片。

奇怪的地方也有。林晓小时候头发明明是黑的，照片里却是栗色的。而且她站在的位置不对，照片里她在花园，可林晓房间根本没花园。苏晚把照片翻过来，后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——“给晓晓的礼物”。

这礼物是谁送的？林晓的家人？不可能，林晓父母对她根本不好。苏晚想起上次去林晓老家，她妈说起林晓小时候，眼神里全是恨。还是林晓的姨妈？苏晚摇摇头，林晓姨妈远在南方，每年都来不了一次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林晓微信。找到林晓姨妈的账号，给她发了条消息：“姨妈，照片里的小女孩是谁？”

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。苏晚叹了口气，开始怀疑自己多想联翩。也许就是林晓小时候的朋友，或者某个邻居。她正准备放下手机，林晓姨妈突然回消息了：“晚晚啊，是林晓以前最好的朋友，叫小雅。我见她挺多次的，不过林晓大了就不想见她了。”

小雅。苏晚把这个名字记下来，开始在网上搜。搜了半天没结果，她换了个思路，搜“林晓老家 小雅”。弹出一条新闻，让她浑身一震。

新闻是五年前的，标题是《少女失踪案：村民小雅被指控》。内容是说林晓失踪前，村里有个叫小雅的女孩也失踪了，后来发现小雅被谋杀，凶手就是她身边的几个朋友。新闻后面还附了张照片，照片里那个小雅和林晓照片里的女人几乎一样。

苏晚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点开新闻详情，那几个朋友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林晓、张强、李娜。

张强和李娜 苏晚在林晓房间里又找到两张照片。照片背后也有铅笔字，写着“强哥”、“娜娜”。苏晚想起林晓失踪前跟她说过，房间里有个秘密，让她别碰。当时她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林晓房间所有东西都是问题。

手电筒的光忽明忽暗，苏晚感觉房间在旋转。她突然想起林晓失踪那天，张强和李娜也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