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要炸开，苏晚扶着墙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昨晚查到的那条消息，像块巨石砸在她心口，半天喘不过气。林晓的微信聊天记录里，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，内容简单得让人心慌：“老王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老王，老王涛，住在隔壁的独栋房子里，五十多岁，一个人住，平时见人爱开玩笑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谁能想到，这么个看似和善的男人，跟林晓的死扯上关系了。

苏晚在小区门口拦住第一个遇到的保安，磨了半天，才搞到老王的住址。小区偏，绕了好几条巷子，路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，夏夜的风吹过去，叶子沙沙响，瘆得人头皮发麻。

老王家大门紧闭，门口没灯，黑漆漆的看不清门牌号。苏晚壮着胆子抬手敲门，敲了半天没人应。她心里嘀咕，这老王平时挺爱热闹的，怎么连门都不开？

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物业，屋子里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打开了窗户。苏晚立刻警觉，眯起眼睛盯着窗户，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——虽然根本打不出去信号。

“谁啊？”窗户后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男人，语气不友善。

苏晚往前走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找老王涛，能麻烦你开开门吗？有点急事。”

屋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“咔哒”一声，窗户被推开一条缝。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，照在苏晚脸上。她看到一双眼睛，瞪得溜圆，正死死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充满敌意。

“你谁啊？找老王涛有事？”男人问，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。

苏晚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借着月光，她看清了男人的脸——就是老王涛，但他的脸色比平时白得多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眼神也跟丢了魂似的。

“我叫苏晚，是林晓的朋友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能让我进去吗？我想跟老王聊聊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会见到林晓的朋友。他犹豫地看了苏晚几眼，又看了看屋子里，然后“哐当”一声，把窗户关上了。
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！我告诉你，老王不在家！”男人的声音从门里吼出来，带着愤怒。

苏晚皱了皱眉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老王明明在林晓死后三天就没出门，现在家里还有个人，会是谁？

她盯着紧闭的大门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寒意。这人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