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”这个字，好像是从心里钻出来的，一根根针扎着，密密麻麻的疼。我叫苏晚，一个本来挺平静的人，直到三个月前，我最好的闺蜜，林晓，死了。

不是意外，也不是病，是谋杀。警察说是吸毒过量，但我觉得不对劲。林晓那么干净，怎么会染上这种事？

死者的家里，是我租住的小公寓。那天我去看她，门从里面锁着，敲门没人应。我试了钥匙，刚好是我以前的备用钥匙，但那时候我已经把钥匙还给她了。我报了警。

警察来得挺快，刑警队长是个胖子，姓张，看着挺和气，但眼神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。他把公寓围起来，各种仪器转悠，像个傻子一样，把林晓的被子都掀开了，还摆了一堆照片，问我认不认识。

那照片上，林晓笑得灿烂，旁边站着一个男的，高高瘦瘦，戴副眼镜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张队长说，那是林晓的男朋友，叫陈默，刚从国外回来。

“陈默是吧？我认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“你怎么认识的？”张队长问。

“他是晓晓的男朋友啊，我能不认识？”我有点烦躁，“张队，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
张队长没说话，只是给我倒了杯水，水很烫，我皱着眉喝了几口。客厅沙发上，林晓的手机还在亮着，屏幕上是陈默的名字，一条未读消息，时间是在她去世前一天晚上。

我凑过去看，消息写着：“晓晓，我马上回来，今晚不和你过了，我……有急事。”

我皱皱眉，问张队长：“他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张队长叹了口气，“陈默说，那天他确实有急事，要出差三天，但林晓一直不信，说他肯定是有别人了。”

这事儿就这么拖着，没查出凶手。第二天，林晓的葬礼办了。陈默没来，倒是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年纪不大，眼神冷冰冰的，站在角落里，一动不动。我总觉得他看着我不对劲。

葬礼后，我收了件东西，是林晓的日记本。她没留遗书，只有这本日记。我翻了几页，大多是些生活中的小事，抱怨工作烦，吐槽邻居吵。但最后几页，写的全是陈默。

“陈默真的变了，”她写，“以前温柔体贴，现在脾气暴躁，以前从不会说谎，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