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太阳毒得像要烧穿柏油路。林小满站在 Push bar 门口，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。人影单薄得像张纸，眼睛却死死盯住里面那个红裙女人。女人是谁她不知道，只晓得今晚是她和沈默最后一次约会。

推门进去，暖气扑面而来，混杂着雪茄和酒气。吧台后面，老板正用擦布裹着威士忌杯，动作漫不经心。林小满选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，假装看杂志。眼角余光扫着四周，每个顾客都像在演默剧。

九点刚过，红裙女人竟真来了。她没有直接走向沈默，反而绕着桌子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他身旁。沈默抬头看她，她朝他笑，那笑容像根针，扎进林小满心里。女人说话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吧台安静下来。

“沈默，”她伸出手，指尖擦过他的掌心，“昨晚你说的话，我记住了。”

林小满猛地攥紧了咖啡杯。她知道沈默有个秘密，关于五年前那桩悬案。警方始终没找到真凶，他家人到现在还在自责。而这红裙女人，凭什么能让他低下头？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沈默的语气有些冷。

女人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全是嘲讽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她踮起脚，在沈默耳边说了句什么，然后转身离开。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，林小满看到沈默的手在发抖。

十点钟，沈默追了出去。林小满付完单，也跟着走。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冷巷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沈默突然停住，转过身看她。

“你怎么跟踪我？”他的眼睛像能喷火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林小满话没说完，就看到沈默脸上闪过一丝惊慌。他的手机响了，接通后脸色瞬间变了。挂断电话，他抓住林小满的胳膊：“今晚你马上离开这里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小满挣开他，冷笑一声：“沈默，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她知道他最近总去城南那个废弃工厂，说是写生。可那地方闹鬼，连tractors都徘徊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沈默脸涨得通红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从巷口传来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抬头。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，副驾驶座上坐着的，是刚才的红裙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