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钻头在转，叶萧顶着个鸡窝头晃进了大学城那家挂着“协和”名头的社区医院。挂号窗口排着长队，穿白大褂的女护士正拿着针筒跟前面的人磨叽，态度那叫一个敷衍。他站那儿半天，嗓子都快喊哑了，护士才不耐烦地抬眼：“what？要挂号还是直接抢救？”叶萧咬咬牙：“挂号。”交了十块钱，护士头也不抬甩过来张单子，“184号，慢点走，别耽误我相亲。”184号…叶萧嘴角抽了抽，这队伍得爬多久啊。

排队的时候，前面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突然咳嗽起来，咳得脸通红，旁边人看不下去了：“哥们儿，咋回事啊？”男人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烟吸多了。”叶萧蹲在一旁看，发现那人手指关节发紫，还有个隐约的红点。他鬼使神差地凑近点：“你细看起来，肺里面是不是有淤血迹象？”话音刚落，周围都安静了。那男人猛地瞪大眼睛，掐了烟头就冲着叶萧喊：“你谁啊？瞎说八道什么？”旁边人赶紧打圆场：“小伙子懂医学啊？我们老王就是老毛病。”叶萧讪讪地挠挠头：“我就是山里采草药学的，可能说错。”男人哼了一声走开了，叶萧摸摸鼻子，这都市人真不好伺候。

轮到验血的时候，护士把针头往他手上一扎，血一滴一滴往试管里掉。叶萧盯着那红色液体，突然想起山里老人说的：“血是人之根本，但污浊了就不行。”他动了动手指，护士吓一跳：“你动什么动！”叶萧连忙把手收回来：“没事没事。”护士翻了个白眼，却没多计较。等他验完血，护士electronically查到：“叶萧，转氨酶超标三倍。”叶萧心里咯噔一下，山里人喝酒少，这得是哪出了问题？医院通知他三天后复查，还让他去做个体检。叶萧握紧了拳头，他记得有个诊室的墙上贴着“医者仁心”四个大字，矿泉水看着也挺好，他决定先照个X光再说。

回到宿舍，叶萧对着镜子发呆。山里人作息乱，现在白天睡觉晚上醒，肝脏肯定受损。他抓起那本武学秘籍翻着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：“吾儿下山，若遇急症，以指代针，意念通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