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得跟杀猪似的，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扎耳。张凡眼皮打架，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开。昨晚游戏打到一半，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，说把他绑定了个新手试炼任务，奖励是……新手礼包。链接点开了，结果是个假链接，系统还骗他充了50块钱会员。这仇得记着。

他摸索着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8点17分。再睡五分钟，然后赶紧跑路去图书馆打卡。上午有这样的习惯，算是跟大学时候捡来的。不然脑袋瓜子会疼。

“妈的，这枸杞茶还能喝吗？”他端起杯，闻了闻。一股酸味上头，估计是放时间太长了。本着不浪费的精神，咕咚咕咚灌了一口。喉咙辣得像着了火。

“嘀嘀。”电动车提醒音，张凡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。出门前不忘对镜子比划两下，努力梳了梳乱翘的头发。虽然知道效果不大，但总得挣扎一下。

图书馆离住的地方不远，骑电动车十分钟。路上人不多，早读的大学生正捧着书本往里走。张凡把车停在服务台，领了个读者证，走向三楼的书架。

他喜欢待在古籍区。这儿安静，书也旧，仿佛能闻到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。今天想找本关于道医的入门书，顺便看看昨天没看完的《黄帝内经》。系统绑定时送了个积分商城，里面有个“借阅权限”，一天能免费借十本书。虽然只能看不能带出，但胜在方便。

找了一会儿，找到了《灵枢经》的校本注。刚翻开，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张凡抬头，是个扎马尾的女生，正低头快速翻着一本线装书。书页哗哗响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你……”张凡刚想说小声点，女生突然抬头，两人视线对上。女生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合上书，把脸埋进发丝里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小心……”

张凡失笑，挠挠头：“没事。”

女生还是脸红，睫毛在眼眶里抖啊抖的。张凡估摸着也是个学生，大学应该？看穿着挺普通的，没打扮。他移开视线，继续找自己的书。

翻到道医区，目光被一本牛皮纸封面的书吸引。书脊上刻着“藏书阁秘要”，旁边还有一排小字：“内经解密”。灯光下，书脊泛着幽幽的青光，翻开内页，纸张边缘竟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