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立刻又堆了回来，半开玩笑道：“张总，您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这叫韬光养晦，您懂不懂？扮猪吃虎，最后才能一鸣惊人。”他说话间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办公室里那几扇厚重的隔音门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得，看来今天这‘随口一说’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
张丽就是他оссе，公司真正的大股东，只是平时极少露面。这三年，陈阳名义上是张丽一手提拔起来的总经理，实际上却是她派来暗中观察张丽表弟——现在的张总，张伟的。至于陈阳自己，因为老祖宗留下来的逆天神宝‘定颜珠’，他早已脱胎换骨， responseBody 早已不是这副文人模样。只是他重生回来后，本想低调做人，可张丽这突如其来的质问，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韬光养晦？”张丽冷笑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“我看你是根本没能力，还给自己找借口！公司最近几个项目都搞砸了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陈阳心里暗骂，这都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“张总，这事儿……我需要单独跟您汇报。”

“单独汇报？行。”张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但没多问，起身道，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
张丽办公室位于顶层最豪华的那间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。陈阳跟着她走进去，关上门。

“坐。”张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陈阳坐下来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一震。他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松随意，而是带上了一种无形的压力。他定睛望去，发现张丽办公桌上的笔筒里，插着一支他从未见过的毛笔，笔锋尖锐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说吧，陈阳。”张丽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陈阳深吸一口气，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办公室中央，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。

张丽微微皱眉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陈阳打开锦盒，里面躺着一块古朴的颜色暗淡的玉佩。玉佩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“这是我之前偶然得到的一块古玉，最近我发现它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