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搞什么飞机？"短发-plugin policewoman厉声呵斥，手里的擀面杖差点没拿稳。她叫苏倩，市局出了名的"暴躁美人"，此刻正站在林凡开的小面馆门口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玻璃门被踢开又合上的声音在闷热的午后格外刺耳。

"……就只是面团放久了有点硬。"林凡擦了擦手，指节上还沾着面粉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活像刚从菜市场偷溜出来的强盗。谁也不知道，这位看似落魄的青年，三天前还窝在出租屋里看祖传玉佩冒烟。

"硬？我看你硬!"苏倩上前一步，高跟鞋跟在柏油路上砸出"啪啪"的闷响。她办公桌对面的张胖子赶紧把没卖完的包子藏进保温箱——这位警花每次发飙，跟周围人无关的都得遭殃。林凡慢吞吞从柜台下拽出块面粉袋，"那你们帮我想想办法，总不能让顾客啃硬面团吧？"

"呵，对付你这种懒人，我有的是办法。"苏倩从鼻腔里哼出声，突然又顿住——她发现林凡那双眼睛盯着她时，居然有种让她心虚的错觉。不是那种油腻的追求，更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物种。她抿着嘴退半步，"正好巡抚局那边缺个代课老师，你要不要试试？"

林凡正低头往碗里打蛋，闻言手一抖，蛋黄直接糊到了围裙上。"教什么？幼儿园古诗班？"他抬起头时，眼角余光扫过墙上的"六芒星图腾"。这面馆是他用老祖宗留下的丹药换来的，原主是个倒霉的宅男，意外重生后为了这事头疼了好几天。

"小学武术课。"苏倩表情严肃，"负责教导那些整天泡网吧的熊孩子。"她话音刚落，手机就"嗡嗡"震动起来。这次是工作电话，内容简短到让林凡挑了挑眉："安全局说你们在图书馆差点动手..."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扎着根 antenna？

当苏倩挂了电话转身时，后颈突然被人虚虚按住。林凡用掌心温热的气息在她脖子上画了圈，" Succubus苏倩同志，考虑下嫁人？"话语轻飘飘的，但那双琥珀色瞳孔里跃动的金光，让警花瞬间绷直的背脊起了毛骨悚然的颤栗。

窗外，卖豆腐的老王正被突然闯进来的城管盯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