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头，你他妈真是个人才！”豆包拎着两个滚烫的肉夹馍，冲到石阶上，往大头身边一凑，“我就说吧，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，准能从老太太那儿抠出点啥来。”

大头叼着烟，哼了一声，“抠出来个愣子。她说这花店不外租，只转让。”

“转让？！”豆包眼睛瞬间瞪圆了，“老哥，这可是机会啊！咱们那手串生意，天天围着公园转悠，跟打游击似的，哪有地方稳定？这花店要是咱们的，还能搭个棚子，里头摆个手串摊，全齐了！”

烟头又被大头狠狠吸了一口，火星子在黑夜里一跳，“你光看见贼吃肉，没看见贼挨揍。老太太说，她想要三十万。”

“三十万？！”豆包嘴里刚塞的肉夹馍差点喷出来，“我去啊？闹了半天，不是抠出来个好处，是抠出来个无底洞！老娘们儿，真敢开口啊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大头灭了烟头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这年头，谁跟钱有仇啊？她这一辈子心血，卖贵点不正常。”

豆包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：“可咱俩加起来，凑不齐五万块钱啊……”

大头拍拍他肩膀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。所以，咱们得想想办法。光在这儿唉声叹气的，花店不会从天上掉下来。”

豆包嚼完最后一口肉夹馍，用卫生纸擦擦手，“那……那咋整？咱俩去天桥底下数星星还是咋地？”

“数星星能当饭吃？”大头站起来，活动了下蹲得发麻的腿，“你小子那几个‘铁杆粉丝’，得赶紧问去了。万一有人真想弄点手串呢？”

“嗨，你想起来这茬儿了？”豆包一拍大腿，“刚才光顾着跟你说花店的事，把这茬儿给忘了！对对对，我得赶紧联系他们。不过……老哥，说实话，指望那几个大爷大妈，能掏出多少钱来？”

“聊胜于无。多少算多少，但凡能弄到一笔，就少咱们一分压力。”大头往回走，“你赶紧去联系，钱直接打我这卡上来。我这再去趟花店，跟老太太磨磨。说不定她嘴上说得狠，心里还有点活动呢。”

“你小子行啊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去？”豆包跟在他后面，“这老太太平时就怪，大半夜的，你去不是自讨没趣吗？”

“有啥没趣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