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蹲在街边小摊后面，一边擦汗一边咽口水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夏天真他娘的热，后背的T恤都快能拧出水来了。豆包端着俩塑料杯，一杯递给大头，自己拿一杯，仰头灌了半杯凉白开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响声。

“慢点喝，狗抢食似的，”大头嘴角撇了撇，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抿，“小心呛着。”

豆包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慢条斯理的？刚才那帮游客，我跟一个搭话，另一个就走了，这要是手慢点，啥生意都没了。”

大头“啧”了一声，往街对面努了努嘴：“你看见没？那儿新开家奶茶店，生意火爆得不行，排队都快排到巷子口了。咱们能不能学学人家？”

豆包往摊子上一靠，下巴指着散落一地的小挂件：“学啥？他们有那钱租店面？咱们就这小摊，赚点零花钱就算不错了。再说了，卖这个多省心，不用给人做奶茶，净赚中间差价。”

大头没说话，低头把几条手串又摆了摆整齐，他的手指在绳子间穿梭，很快就把一条编好了。“这样子，下周末我去批发市场再淘点好货，争取弄点有特色的出来，现在市场上太同质化了。”

豆包拿起一条珠子手串，翻来覆去地看：“上次你买那批，卖得咋样？别又压手里了，钱转不动，咱俩喝西北风去？”

大头头也不抬，低声说：“还行，比预想的要好。就是那几个老主顾，回头客多。你别说，这行当，还真得有点人情味儿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走到摊前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条手串，对着光线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。“这珠子是真的吗？看着挺真。”

“绝对的真货，”大头连忙起身，脸上堆起笑容，“大姐，您眼光好。这是本地的特产，结实耐用，还能开运呢！”

女孩点点头，又拿出了手机，似乎在犹豫买不买。豆包看在眼里，心里有点嘀咕，这姑娘其实挺喜欢这条手链的，可她好像有些犹豫，是不是嫌贵了？他想说降价，转头看大头。

大头偷偷使了个眼色，豆包赶紧闭嘴了。大头接着说：“大姐，不差钱的话，我给您包个小礼盒，再加个小卡片，显得有档次，送礼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