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脚踹开自家院门，脚踝跟着疼了两下。他没工夫管这个，冲进屋就抓起手机，“喂，阿杰在哪儿呢？”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焦头烂额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总算打电话了！老地方，十分钟，我马上到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开始翻找自己的钱包。打开一看，嗤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个已经裂开口的打火机。他扯了扯口袋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电量只剩个位数，但正好能打通电话。谢天谢地。

“这个月房租，水费，还有上个月的电费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跟阿杰借钱？面子是肯定丢尽了，但眼下有什么办法呢？饿着肚子跟阿杰谈借钱，效果肯定好不到哪儿去。

他往老地方走，脚步匆匆。路过街角那家煎饼摊，刚烈日当头，煎饼的香味一阵阵飘过来，勾得林凡的肚子咕咕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脚步却没停下。他现在不是吃这东西的时候，手头紧得能弹钢琴。

十分钟后，阿杰准时到了。那人比林凡高半个头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胳膊。他拍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怎么搞的，又成这样？”

林凡拍了拍额头：“倒霉。冰箱被老鼠给咬穿了，昨晚偷了所有吃的，牛奶鸡蛋都没了。”他没说被咬的是新冰箱，那是阿杰上个月刚送的。

阿杰皱眉：“就这事？至于打电话让我跑一趟？”他掏出几张钞票，“先拿去，不够的话……”

“够够了，谢谢你啊，阿杰。”林凡把钱塞进口袋，心里一阵感激。他想起冰箱里的可乐，要是能再吃顿好的就好了。但眼下，他得先解决眼前的窘境。

阿杰叹了口气：“你小子，就不能按时交房租吗？”他拍拍林凡的背，“下个月你那边怎么样？有活儿没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暂时还不知道，得看老板的意思。不过，放心吧，肯定有办法。”他现在哪还顾得上下个月，眼前这顿饭得先想办法解决。

阿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，就是嘴硬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头，“走，先去吃点东西，顺便想想你那点破事怎么解决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阿杰走进了一家小面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