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面那层薄薄的墙皮。痒痒的，有点带劲。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，真实得不行。不是梦。

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趿拉着拖鞋去厨房，准备做点吃的。结果，一拉开冰箱门——空。彻底空了。连瓶矿泉水都没有。

这事儿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昨晚回家时，冰箱里还堆着几样菜。而且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还在那个世界里，和兄弟们喝酒吹牛逼，聊着最近看的那部星际剧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？

洗手间的镜子也奇怪。他照了照，人模人样的，没变。但镜子里那人眼神，似乎有点……空洞？像丢了魂。他使劲眨眨眼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眨眨眼，同样空洞。

林凡坐在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试着回忆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和兄弟们喝酒，然后回家，关灯睡觉。没有争吵，没有意外。那这房间是怎么被弄成这样？换洗衣物呢？昨晚脱的那件T恤，现在根本找不到踪影。

他站起身，开始在房间里翻找。枕头底下，衣服ockets里，床单下面，连床底板都没放过。折腾了半天，一无所获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靠墙坐下。后背撞在冰凉的墙上，让他一激灵。这ühler感太过真实，不像是幻觉。

“冷静，林凡，冷静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，“可能是记错了？或者，是做梦？”

可那股子真实感，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乱糟糟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他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，是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。

屏幕上显示的号码，他好像有点印象。是……那个世界的？不，不是那个世界，是自己那个世界的号码。兄弟，或者朋友？他记得这个号码，是王磊的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？你他妈搞什么啊？我们急死你了！”

电话那头是王磊的声音，急促又带着点责备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……好像更不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