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处？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峰叼着根烟，眼神往旁边那男人敞开的马甲口袋里瞟了瞟，眼力不错，里头夹着几张银行卡，规格挺讲究。 “就这，”那男人往旁边茶几上一扔，啪嗒一声，几张卡在台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，像几块砸在地上的石头，“你那个客户雇你来查他前妻是不是在搞外遇，行吧？这单钱出得够快，够顶你下半个月的房租水电。可你给我查出来，她跟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的不清不楚，各种约会，酒店开房。结果呢？人家根本就没出轨，那男的是她前台的实习生，就是单纯看人家小姑娘好看，有点下头就搞搞暧昧，被她前妻当猴子耍了。你呢？什么证据都没有，就瞎编了一堆，说人家查到她跟那男的在KTV幽会，还拍了个偷拍视频，最后拿钱走人。你猜这事儿被捅到那客户耳朵里，他怎么说？骂你办事不地道，还扣你钱。” 林峰点燃烟，手指在粗壮的过滤嘴上摁了摁，火星子噼啪跳着，映得他眼神有点冷。“扣钱？那得看扣多少。他找我，是花了多少钱？多少时间是实打实地花在我身上？” “一万块零点五。” “嗯，”林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“他给我三天时间。我花了四小时找到那实习生，花了两小时拍了个他给前妻买奶茶的视频，剩下的十八小时我干嘛了？我给他们公司前台塞了点钱，让她帮我打听消息，顺便让那实习生知道，他那点小心思，有人看着呢。” 中年男人瞳孔缩了缩，估计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手段，直接把水搅浑了，让人家客户挑不出理。 “那实习生的下场呢？” “被开除。小姑娘也卷铺盖走人了，听说那个小鲜肉现在天天蹲在网吧打游戏，把泡妞的心思都花在游戏里了。”林峰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摁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告诉你，别看钱多钱少，这活儿就得干得地道。你要是让人家找到破绽，丢了口碑，以后谁还找你？钱再多，不值钱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所以，你现在跟我说这个，是想我就算了这个单子？还是想我帮你把那几张卡，一起丢进垃圾桶？”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，脸上露出点讨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