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霞咬着唇站在民政局门口，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七上八下。这鬼天气热得要命，她白修长的脖颈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汗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硬是把那股子烦躁压了下去。

“秦子霞，你到底来不来？”那头传来的声音又懒洋洋地响起。秦子霞简直要被他气笑了，这男人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吗？她拿起手机，语气生硬地说：“严靳，我要是再不出现，你那辆破保时捷该等得油尽灯枯了。”

不到五分钟，她果然就看到了那辆薄荷绿色的保时捷停在一棵法国梧桐树荫下，严靳穿着件亚麻色的T恤，脖子上挂着副金丝眼镜，正慢条斯理地翻着手机。看到她过来，他连个眼神都没给，似乎完全没把她当回事。

“哟，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来了。”严靳终于舍得抬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秦子霞被他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她捏紧了包带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“严先生，民政局离这里就二十米，你非要把我堵在这里说风凉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严靳嗤笑一声，摘下眼镜开始擦拭镜片。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
秦子霞气得差点把包甩到他脸上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“严靳，你能不能有点正经？”

“正经？”严靳放下眼镜，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“那要看对谁了，秦小姐。”

秦子霞被他这个动作镇住了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严靳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反应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捏得有些泛红的皮肤。“离婚证我已经办好了，就在这里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本本放在她手心。

秦子霞低头看着那两个本本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怎么？不想要了？”严靳轻描淡写地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秦子霞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她猛地抬起头，死死地盯着严靳的眼睛。“严靳，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是。”严靳回答得干脆利落，眼神冰冷得像冬日里的冰霜。

秦子霞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可笑，为了这段婚姻她做了那么多努力，换来的却是一句“什么都不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