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啊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火气。这会儿是早上八点，他刚送完孩子，本来挺顺溜的，结果半道杀出个电瓶车捣乱，把他给别了个趔趄。手机在手里差点没拿稳，屏幕都差点磕在地上。

“喂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老周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
林凡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一边开车一边问道：“有屁快放，我赶时间送媳妇上班。”

老周在电话那头吸了口烟，咳了两声才继续：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？城南科技园那边，有点事儿。”

科技园？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们厂子离那里可不近。“什么事？不能电话里说？”

“呃，这个……”老周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是关于……那个意识上传的事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周是他厂里的技术骨干，平时不怎么提这些科幻玩意儿。他想起上个月厂里内部流传的那个小道消息，说是和他们合作的一家科技公司，搞什么意识上传实验，还提到要招聘一批体验者。

“体验者？不是开玩笑吧？那玩意儿安全吗？”林凡有点紧张，虽然他平时一副闷骚技术宅的样子，可真提到这种颠覆性的技术，他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
“应该……应该没事的。”老周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但是，最近那边好像出了点麻烦，一些早期体验者出现了……异常反应。”

异常反应？林凡的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想起那个流传的消息里，好像也提到有些早期体验者出现了精神失常的情况，当时他还以为是危言耸听。

“老周，你具体怎么回事？是不是有人出事了？”林凡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老周这才缓缓说道：“……是有人出了事。而且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”

林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心里一阵乱麻。“具体怎么回事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“好，你直接去南门入口，我让小李带你进去。”老周匆匆说道，“记住，不要跟别人说，这件事……有点敏感。”

挂断电话，林凡的心跳得厉害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但还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