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啊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火气。这会儿是早上八点，他刚送完孩子，本来挺顺溜的，结果半道杀出个电瓶车捣乱，把他给别了个趔趄。手机在手里差点没拿稳，屏幕都差点磕在地上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才想起来刚才响的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都挺烦人的，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他正准备把手机扔回兜里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短信。

【您好，检测到您的意识波动异常，建议进行一次基础意识扫描。扫描免费，地点：城南意识科学馆，时间为本周三上午十点整。】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意识波动异常？他什么时候意识波动异常了？他脑子正常得很，昨晚还跟老妻斗了嘴，今天送完孩子去健身房举铁，生活规律得很。他以为是推销的，想直接删了拉黑，可看着那短信，他心里琢磨开了。

“意识扫描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反正是免费的，去不去看看？反正也闲着没事干。他甚至有点好奇，自己意识到底哪里异常了？是昨晚练举铁练上头了，还是跟老婆吵架吵得脑子短路了？

带着点七荤八素的心情，林凡跟在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后面，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个叫“意识科学馆”的地方。地方不大，但挺新潮，门口站着一个机器人，扫描完他一眼，就让他进去了。

里面人不多，空调开得足，冷飕飕的。林凡被领到一个房间，房间不大，中央有个奇怪的机器，像个小浴缸，但上面布满了各种传感器。他走进去，机器自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别紧张，只是扫描而已。”一个女声在他耳边说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白大褂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他点点头，躺进那个“浴缸”里，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
“扫描开始了，请您放松。”姑娘说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这扫描是个啥情况，但总比被推销产品强。突然，他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，然后一阵剧痛袭来，眼前一黑，他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