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他一定是掺了假。

早上送孩子去上学，骑自行车特积极，结果半道被个电瓶车别了一下，人没摔，车撂那儿了。他自个儿爬起来，正琢磨着找电瓶车主人算账呢，手机“叮铃铃”响了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啊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嗓门还不小，心想肯定是推销的。

“林凡？你，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声音特急，是个女人，听起来年纪不小了。

林凡一愣：“我没事啊，怎么了？我姓林，不姓什么林。”

“林凡！就是那个卖保险的小林啊！”女人声音更急了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妈……你妈刚才从楼上摔下来了，现在……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！你赶紧……”

“啥？我妈？不可能！我昨天才见着她，她身体好得很！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地上。他撒腿就往家跑，路上还撞了个人没看见。

“妈？我妈怎么会摔下楼？她行动利索得很！”路上林凡脑补了一大堆，心乱得像团麻。他越想越不对，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就出事了？难道是记错了？可医院地址那么清楚，电话里的声音也听得真真切切……

赶到医院，电梯里人都很多。林凡心急火燎地冲进急诊大厅，一眼就看见抢救室外乱糟糟的，有个护士正一边抹眼泪一边接电话，旁边几个家属围着，情绪激动得不行。

“我妈呢？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“唉，就是这位，刚推进去没多久。”护士指了指抢救室门口挂着的那块白板，“家属？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她儿子！”林凡挤过去，“医生怎么说？我妈妈她……”

抢救室外气氛凝重，林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突然想起昨天早上出门时，家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把桌子上的药瓶放回原位了，可刚才在医院护士那 frantic 脸上，他好像看到什么阴影……

走出医院，外面阳光挺晃眼。林凡站在楼道里，掏出手机想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情况，结果刚打开通讯录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黑，彻底没了动静。再按开机键，还是不行。

“坏了……”林凡皱眉，揣着手机又往楼下走。他得先回家看看，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