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"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灌了口凉白开，感觉嗓子眼还是干得冒烟。老王那嘎嘎的笑声，真是百听不厌。

"得嘞，挂了啊，晚上老地方见，嫂子给你备了酒。"说完我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一口气。这活儿是真累，不过，要是能像那破书里说的，练出点真本事，别说干这累活儿了，以后见老王还能直接给他来个佛山无影脚？

我瞥了一眼桌上那本灰扑扑的旧书，封皮都掉了一层，书页泛黄，边角卷曲。这书是我上个月在老宅子院墙外捡到的，当时就觉着它邪门，放那儿一个月也没人要。那天整理旧物，随手翻了翻，结果越看越上头。书里讲的，根本不是什么诗词歌赋，倒是一套套操练法子，还有气功心法，听着就有那么点意思。

"行，老王，晚上老地方见，嫂子给你备了酒。"

我刚拿起手机想回过去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台上的小盆栽。那盆吊兰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浇水了，叶子都蔫巴巴的。我皱了皱眉，放下手机，转身溜达到阳台，抄起瓢就去了水龙头边。

"呼——"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我心头一松。赶紧舀了两瓢，端过去浇灌。看着吊兰的叶子慢慢挺直，心里那股子燥气也消散了不少。

浇完花，我靠在水管边，摸出手机又给老王发了条微信："晚上不去了，家里有点事，改天吧。"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"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事儿，你那单生意，我有了新门路，回头细说。"

发完微信，我转身回到家，盘腿坐在沙发上。摊开那本破书，翻到里面一个画着张嘴吐舌的图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《吐纳练气法》。

"吐纳练气法？"我挑了挑眉，照着上面的图形，开始慢慢吐气吸气。吸气时，感觉胸口微微发胀，吐气时，又有点凉飕飕的。

练了大概五分钟，我感觉额头有点发麻，胸口那股胀劲儿也消失不见了。我皱了皱眉，有点不甘心。

"这玩意儿，靠谱吗？"

我又练了几遍，还是老样子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：这吐纳是练气，那是不是还得加个练力气的？

我翻开另一页，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图形，旁边写着《力贯千钧拳》。